“月舒,你打算怎么交?”
林月舒笑了笑,狡詐的看著陸老爺子,笑呵呵道,“那就要爺爺幫我了,我知道我爺爺有不少的好友,這些年暗中也保護我,但是我荒唐的行為傷了他們,還請爺爺你幫我一把?!?/p>
陸老爺子看著她。
林月舒繼續(xù)道,“林家底蘊豐厚,有藏書幾千冊,這些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還有幾個大型的園林,這些有很多的考古價值,還有一些錢,和一些罕見的寶物,都是見證了歷史?!?/p>
“你的意思是?”陸父眼底閃過驚訝,這丫頭的胸懷也太大了。
林月舒點點頭,“藏書分為三類,一是古代的文學,這些我們拿出來肯定保不住,所以需要爺爺你找有身份的人,有沒有人接收?!?/p>
“二是一些有收藏價值的書畫,這些捐到博物館?!?/p>
“三就是近代的一些研究型的書,我記得大哥在研究所有人脈,你把這個賬本抄錄下來,到時候直接交給研究所?!?/p>
“另外錢就由懷南全部捐給軍隊?!?/p>
陸父翻著老舊的賬本,越看越沉默,他本來以為陸家的底蘊已經(jīng)很豐厚了,可看到賬本上林家的資產(chǎn),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林老爺子去世那一年,林家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比全國加起來都多。
怪不得秦城良裝孫子能裝那么長時間。
林月舒聲音擲地有聲,“國好家才能好,我想我爺爺肯定同意我的安排,接下來就麻煩大哥和爺爺和父親了。”
林月舒恭恭敬敬朝她們鞠了一躬。
“月舒,爺爺代替陸家謝謝你。”他筆直的站著,朝著林月舒鞠了一躬,這些東西由陸家捐出去,就代表林家徹底跟陸家綁了起來,陸家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會看在林月舒的面子上,饒他們一次,那些魑魅魍魎就動不了她們。
陸父也一臉嚴肅的看著林月舒,“月舒,謝謝?!?/p>
林月舒笑著道,“我也是為了保全自己?!?/p>
陸父和陸老爺子對視一眼。
林月舒把最后的底牌交給了他們,他們絕對不能辜負林老爺子,也不能辜負月舒。
這一夜陸家不太平靜。
陸家祖孫幾人在書房商量到很晚,陸母送林月舒回房間,囑咐她好好休息。
林月舒反鎖上門,她今天往空間里放了不少的東西,也不知道空間怎么樣了,意識喊了一聲進去,整個人就騰空了起來。
哇
林月舒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來話,這完全變了個樣,空間完全變成了一個大型農場,還有牛在犁地,有果樹,有山峰,麥田和稻田。
這妥妥的就是世外桃源。
她白天收的箱子全部都空蕩蕩。
她激動的喊小獸?!靶~F,升級了嗎?”
“是的主人,連續(xù)升了十級,空間擴大了三倍,獎勵主人過目不忘的技能?!?/p>
瞬間,林月舒只覺得自己大腦里多了點東西,但她說不清,她隨手撿起來地上的一本書,想要檢查一下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翻開第一頁,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飛到了自己腦子里,那些看過的內容,雁過留痕,幾乎刻在了她的腦子里。
一本詞典林月舒看的津津有味,不愧是空間出品她翻頁的速度很快,幾乎掃一眼全部記在了腦子里,英語單詞和英語釋義全部磕在了腦子里。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她翻完了一整本詞典。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林月舒放下手里的詞典,目光看到了箱子里的一本外文書上,她猶豫了片刻,便把書帶出去了。
陸懷南推開門,林月舒正坐在床邊翻著一本什么書。
他看清上邊的符號,心里一咯噔。
“書哪里來的?”陸懷南謹慎的看了看門外有沒有人,才忙把門關上,他神色有些疲憊,但仍舊是打起了精神。
林月舒,“林家找到的?!?/p>
陸懷南說外文不太熟練,但他正兒八經(jīng)大學畢業(yè)的,就算學的不是外文專業(yè),也看得懂書上的詞,這種軍事機密,且被打擊的外文書,她怎么會有!
他想的則是更深,她應該看不懂,若是有心人把這種書給她,到底意欲何為,是想要害她,還是想要害陸家?
不論是誰,這人都居心叵測。
林月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你先看看再說?!?/p>
她塞到陸懷南手里。
陸懷南有許多話想說,可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拉著他坐在梳妝柜前的桌子前,翻開書的其中一頁,看到某個模型,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
林月舒不能透露空間的存在,這書她也不知道怎么掉在了她的箱子里,她隨口胡謅,“我今日在老宅的時候,順手找到的,我想應該是爺爺早些年帶回來的。”
遇事不決,那就是爺爺干的。
陸懷南握著書的手緊了緊,如今國家的發(fā)展受限,特別是一些工業(yè)和精密儀器上,如今封鎖,根本沒有可參考的內容。
他雖然是外行,但也看得懂一些,他參加不少保密項目的防護,這本書就跟軍隊里的研究所正研究的一個項目有關,他還知道,那里的人遇到了瓶頸。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這是不是太巧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拿出來這本書,到底是誰給她的,是想救陸家,還是想要害陸家?
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月舒敏銳的捕捉到了陸懷南眼底的打量,陸懷南懷疑她了,也是那本書恰好對應了陸懷南之前執(zhí)行的一個絕密項目,這本書出現(xiàn)的太是時候,除了陸懷南,誰也不能把這本書發(fā)揮到最大的效果。
但那又如何。
“愛信不信,不信還給我。”林月舒氣呼呼的奪過來書,塞進了自己懷里,怒氣沖沖的沖進了洗手間,洗了個澡,本來打算換身睡衣,陸家現(xiàn)在時刻被監(jiān)控,又怕人說她享樂主義,從柜子的角落里掏出來一套背心和大褲衩。
再出來時,陸懷南坐立不安的站在床邊,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些許的愧疚,連忙解釋,“我不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