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柔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景深哥哥,你忘了嗎?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青梅竹馬。如果不是那場車禍,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
"而她。"沈語柔惡毒地看著我,"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霍景深的手握得更緊了。我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語柔,注意你的言辭。語嫣是霍家的少奶奶,不是什么替身。"
沈語柔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霍景深會護(hù)著我。
"可是景深哥哥,我們之間的感情..."
"什么感情?"霍景深冷笑,"你選擇出國留學(xué),拋下我一個殘廢?,F(xiàn)在看我有錢了,又想回來?"
"沈語柔,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沈語柔臉色慘白:"不是的,景深哥哥,我出國是為了學(xué)習(xí),為了更好地配得上你..."
"夠了。"霍景深打斷她,"你來找我到底想說什么?"
沈語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景深哥哥,我知道你一直懷疑我家和伯父伯母的車禍有關(guān)。"
霍景深的表情瞬間變得危險。
"繼續(xù)說。"
"我承認(rèn),當(dāng)年確實是我爸爸做的。"沈語柔的聲音開始顫抖,"但那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給伯父一個警告,讓他不要舉報我家的事情!"
"誰知道會出那么大的意外..."
"砰!"
霍景深猛地拍桌子,整個書房都震了一下。
"警告?你們把我父母的命當(dāng)什么?警告的工具?"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連我都感到恐懼。
沈語柔嚇得癱軟在地。
"景深哥哥,我知道錯了!我愿意做任何事來補償你!"
"任何事?"霍景深陰笑,"包括去死嗎?"
"我..."沈語柔顫抖著說不出話。
"沈語柔,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嗎?"霍景深從輪椅上站起來,緩緩走向她。
"每一個夜晚,我都夢見我父母死前的慘狀。他們被撞飛的瞬間,血肉模糊的身體,死不瞑目的眼睛..."
"而你們一家人,卻在享受著從銀行騙來的錢,過著奢華的生活。"
他蹲下身子,抓住沈語柔的下巴。
"現(xiàn)在,輪到你們償還了。"
沈語柔被他的眼神嚇得直哭。
"景深哥哥,求你放過我!我愿意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你!"
"財產(chǎn)?"霍景深冷笑,"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你們的命。"
"一命還一命,這很公平。"
沈語柔徹底崩潰了,哭著向我求助。
"語嫣!語嫣救我!我們是姐妹??!"
我看著她,心情復(fù)雜極了。
雖然她以前對我不好,但畢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霍景深。"我開口了,"能不能不要殺她?"
霍景深轉(zhuǎn)頭看我,眼中的憤怒如野獸般兇猛。
"你在為她求情?"
"我只是覺得,殺了她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你會變成殺人犯。"
"沈語嫣!"他猛地站起來,"你是在同情殺死我父母的兇手嗎?"
面對他的怒火,我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定。
"我不是在同情她。我是在阻止你犯錯。"
"如果你真的殺了她,就等于毀了自己。你父母在天之靈,會希望看到你變成一個殺人犯嗎?"
霍景深看了我很久,眼中的憤怒慢慢平息下來。
"你說得對。"他冷靜地說,"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他重新坐回輪椅,對助理說:"把她送到公海上的貨輪。讓她去伺候那些幾個月沒見過女人的水手。"
"不要!"沈語柔絕望地尖叫,"求求你殺了我吧!不要這樣羞辱我!"
"羞辱?"霍景深冷笑,"這只是開始。"
"把她拖下去。"
兩個保鏢走進(jìn)來,不由分說地拖走了沈語柔。
她的哭聲漸漸遠(yuǎn)去,書房里重新安靜下來。
"霍景深。"我看著他,"你這樣做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禽獸?"他轉(zhuǎn)頭看我,"沈語嫣,你是不是忘了,她們一家人殺了我的父母?"
"現(xiàn)在我只是讓她去做她最擅長的事情——伺候男人。這已經(jīng)很仁慈了。"
我看著他扭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陣絕望。
仇恨已經(jīng)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人了。
"那沈美華呢?你打算怎么處理她?"
"她?"霍景深的笑容更加陰冷,"她會親眼看著沈家破產(chǎn),然后在絕望中死去。"
"至于沈家的其他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聽著他的計劃,渾身發(fā)冷。
這不是復(fù)仇,這是屠殺。
但我已經(jīng)沒有力量阻止他了。
我只是一個被卷入其中的無辜者,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沈語嫣。"霍景深忽然叫我。
"什么?"
"謝謝你剛才阻止我殺了她。你說得對,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現(xiàn)在的處理方式,更能讓她體會到絕望的滋味。"
我看著他的笑容,心里一片冰涼。
這個男人的心,已經(jīng)徹底黑化了。
而我,似乎也成了他復(fù)仇計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