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決定離婚,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首先,我要把所有的證據(jù)都保存好。
包括銀行轉賬記錄、聊天截圖、還有今天錄下的對話。
其次,我要把我的個人財產(chǎn)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我要找個靠譜的律師。
正在整理文件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了看,是趙建國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看起來應該是剛和林小雅通過話。
"小晴,開門,我們談談。"他在門外說。
"沒什么好談的。"我隔著門回答。
"有的!我已經(jīng)和小雅說清楚了,以后不會再聯(lián)系她了。"他急切地說。
【說清楚?你以為我會信?】
我心里冷笑,但還是開了門。
"說清楚了?"我問。
"對,我剛才給她打電話了,明確告訴她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他說得很認真。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她怎么說?"
"她...她很理解,說會祝福我們的。"他有些心虛。
【小雅當時哭得那么傷心,還說要去死,我怎么能告訴許晴?】
聽到這里,我差點笑出聲。
還祝福我們?
人家小三都哭著要去死了,他還在這里撒謊。
"既然這樣,那把轉給她的15萬要回來吧。"我提出要求。
"要...要回來?"他愣了,"這個可能有點困難。"
"困難?"我挑眉,"為什么困難?"
"因為...因為那些錢她已經(jīng)用了,買房的首付已經(jīng)交了。"他支支吾吾地說。
【反正房子已經(jīng)買了,不能讓她退房,那樣小雅會恨死我的?!?/p>
我聽到他心里的真實想法,徹底明白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要回那些錢。
所謂的分手,不過是緩兵之計。
"這樣啊。"我點點頭,"那沒關系,我們去法院起訴,讓法院判決要回來。"
"起訴?"他臉色一變,"不用這么麻煩吧?"
"不麻煩,現(xiàn)在科技很發(fā)達的,很快就能處理好。"我淡淡地說。
【不行,一旦起訴,法院就會調查我和小雅的關系,到時候什么都瞞不住了?!?/p>
趙建國越來越慌了:"小晴,咱們夫妻一場,別鬧到法院去。"
"夫妻一場?"我冷笑,"你背著我養(yǎng)小三的時候,有想過我們是夫妻一場嗎?"
"我沒有養(yǎng)她!"他還在否認。
"沒有養(yǎng)?"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轉賬記錄,"那這些錢是什么?慈善捐款?"
看著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趙建國說不出話來。
"還有這個。"我又翻出林小雅的朋友圈截圖,"這套房子,是不是你們一起看的?"
照片里,林小雅和趙建國親密地站在一套新房里,兩人笑得很開心。
"這...這是巧合,我只是陪她去看房子而已。"他強行解釋。
【媽的,小雅怎么什么都發(fā)朋友圈?】
"陪她看房子?"我問,"你憑什么陪她看房子?"
"因為...因為她是新員工,對這邊不熟悉。"他編了個理由。
"新員工就要老板陪著看房子?"我反問,"你們公司的福利這么好?"
他被問得啞口無言。
看著他這副窘態(tài),我心里涌起一陣快感。
三年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這么強勢。
"行了,不用解釋了。"我打斷他,"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律師了,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xù)。"
"不行!"他急忙阻止,"小晴,我不同意離婚!"
【離婚的話,房子要分一半給她,我絕對不能同意。】
"不同意?"我冷笑,"那就法院見吧。"
"法院見就法院見!"他也怒了,"你以為我怕你?"
【反正我沒有實質性出軌的證據(jù),法院不會判決離婚的?!?/p>
聽到他心里的想法,我笑了。
沒有實質性出軌的證據(jù)?
誰說沒有的?
"建國,你確定要對簿公堂?"我問。
"確定!"他咬牙切齒地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證據(jù)!"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軟件,"林小雅,22歲,你們公司新員工,對吧?"
"對!怎么了?"他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你轉給她15萬,用于買房首付,對吧?"我繼續(xù)問。
"對...不對!"他想否認,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
"你們經(jīng)常單獨約會,包括一起看房子,對吧?"
"那不是約會!"他急忙解釋。
"不是約會,那是什么?"我追問。
"是...是工作需要!"他胡亂找了個理由。
"工作需要要陪員工看房子?"我再次反問,"還要給員工轉賬買房?這是什么工作?"
他徹底被問懵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關掉錄音軟件,滿意地笑了。
"謝謝你的配合,這段錄音法院會很感興趣的。"我說。
【媽的,她在套我的話!】
趙建國這才反應過來,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陰我?"他質問。
"陰你?"我反問,"我只是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是你自己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