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研究密道圖,發(fā)現(xiàn)一條自曲江池直通太液池的廢棄水道。
“但太液池正在整修,水閘封閉?!倍呸劝櫭?。
裴鈞咬牙:“我有辦法。金吾衛(wèi)中有幾個過命兄弟,可信賴?!?/p>
計劃既定,四人分頭準備。李淳風與蘇芷先通過水道潛入,裴鈞杜奕帶人后續(xù)接應。
子時末,曲江池畔寒風凜冽。
李淳風與蘇芷潛入冰寒刺骨的池水,找到隱蔽入口。游過漫長水道,終于從太液池底的柵欄處冒出。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坐在池邊笑吟吟的長孫無忌。
“恭候多時了,李少監(jiān)。”長孫把玩著那枚金蓮暗器,“本座就知道,你們一定會走這條路。”
四周亮起無數(shù)火把,金蓮教徒層層包圍。更令人心驚的是,皇帝李世民竟站在長孫無忌身側(cè),目光空洞,額間金蓮印記清晰可見!
“陛下...”蘇芷失聲。
長孫無忌輕笑:“陛下已明悟長生妙法,欲與我等共創(chuàng)新天?!?/p>
李淳風心沉谷底——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金蓮教竟已完全控制皇帝!
“為什么,長孫無忌?”李淳風暗中結(jié)印,試圖聯(lián)系外界,“你已是百官之首,為何還要做這等大逆之事?”
長孫無忌額間金蓮綻放妖異光芒:“凡人權位,不過云煙。本座要的是打通魔界,迎回混沌魔神,重定天地秩序!”
他緩緩抬手,邪力凝聚:“現(xiàn)在,交出虛天鏡碎片,留你們?nèi)??!?/p>
李淳風將蘇芷護在身后,低聲道:“我拖住他,你找機會逃。”
蘇芷卻堅定搖頭,背上圖紋灼灼發(fā)亮:“我們一起?!?/p>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突然,外圍傳來騷動——裴鈞杜奕帶人殺到!
“金蓮逆黨!放下兵器!”裴鈞怒吼著率眾沖殺而來。與他同來的不僅有金吾衛(wèi),還有杜奕聯(lián)系的忠臣家將。
混亂中,李淳風直取長孫無忌,蘇芷則沖向被控制的皇帝:“陛下醒醒!”
長孫無忌冷笑一聲,袖中飛出數(shù)道黑氣,瞬間擊倒多名金吾衛(wèi)。李淳風以鏡片為鏡,反射月光成刃,勉強抵擋。
“螻蟻撼樹?!遍L孫無忌輕蔑一笑,全力出手。邪氣如滔天巨浪壓向李淳風。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原本目光空洞的皇帝突然眼神清明,額間金蓮印記驟然崩碎:“無忌,朕待你如手足,你竟敢欺君!”
龍泉劍出鞘如龍,直刺長孫無忌后心!
長孫無忌驚駭閃避,仍被劍氣所傷:“你...你未被控制?”
太宗李世民目光如電:“袁天罡十五年前就以生命為代價警示于朕,朕豈會毫無防備!”
原來皇帝一直在將計就計,引出金蓮教全部勢力!
趁此良機,李淳風與蘇芷雙劍合璧,虛天司秘法首次合擊,金光如網(wǎng)罩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怒極反笑:“好!好!便讓你們見識魔神之力!”
他割腕灑血,地面浮現(xiàn)巨大血色蓮花陣法。太液池水沸騰,無數(shù)黑影從中爬出——竟是魔物降臨!
“保護陛下!”裴鈞疾呼,與杜奕率眾護住皇帝。
大戰(zhàn)全面爆發(fā)。人類與魔物混戰(zhàn),太液池畔頓成修羅場。
蘇芷在激戰(zhàn)中漸覺背上圖紋灼熱難當,無數(shù)秘法涌入腦海。她福至心靈,躍至高處,咬破指尖以血畫符:
“以蘇氏之血,喚虛天之名!封魔結(jié)界,開!”
巨大金光結(jié)界籠罩太液池,魔物觸之即焚。長孫無忌遭受反噬,噴血倒地。
李淳風趁機將虛天鏡碎片擲出:“陛下!請以真龍之血催動!”
太宗劃掌灑血,鏡片吸收龍血后光芒萬丈,照向長孫無忌。
“不——”在凄厲慘叫聲中,長孫無忌現(xiàn)出原形——竟是附著隋煬帝骸骨上的妖蓮所化!
真身被破,妖蓮欲逃。李淳風與蘇芷同時使出虛天司最終秘法:
“陰陽歸一,乾坤定倫!”
合擊之光徹底吞噬妖蓮。爆炸聲中,長孫無忌形神俱滅。
余下魔物紛紛潰散,金蓮教徒或死或擒。黎明曙光灑滿太液池,一片狼藉中,大唐終于逃過一劫。
太宗看著遍地傷亡,黯然神傷:“是朕養(yǎng)虎為患...”
突然,被制服的鄭德榮狂笑:“你們贏了?太晚了!九鼎移位已經(jīng)開始,無人可擋!”
眾人抬頭,只見天空星辰異位,五星連珠漸成——比預言提前了整整三年!
李淳風面色慘白:“原來長孫無忌故意透露假時間,真正的九鼎移位就在今日黃昏!”
太宗急問:“有何后果?”
“九州氣運崩散,地脈逆流,山河傾覆...”李淳風聲音顫抖,“除非有人以身鎮(zhèn)鼎眼?!?/p>
一片死寂中,蘇芷輕聲開口:“我知道鼎眼在哪兒?!?/p>
眾人看向她,她背后圖紋正發(fā)出灼目光芒,指向太極宮方向。
“就在大明宮地基之下,龍脈匯集之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