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著話將我往房間里推,我沒有他的力氣大,被他反鎖在屋里。
我一夜不敢睡覺,天快亮的時候才因得瞇上了眼,但很快有人踹門而入,進來一位年過60歲的老頭,他應(yīng)該就是爸爸口中的老王頭。
【瞪我干什么,我給了你爸10萬塊,他讓我當場驗貨,如果你不是處,你爸會一個子不落地退給我......】
我嚇得往后退,企圖與他講理,但是他不聽朝我一步步走過來,最后我只好拿出診斷書:【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馬上就會死了,你的錢要白花了......】
老王頭睜著老眼看了兩眼,估計他應(yīng)該不識字,但是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他也不想讓自己的錢打了水漂。
【操,敢唬我,找死?!坷贤躅^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他們在外面大吵了一架,之后老王頭走了,我爸他們?nèi)藳_進我的房間,對我又是打又是罵。
我爸罵我是個喪門星,寧寶罵我是窮鬼,我媽說的好聽些,她說你這是何苦了,跟著老王頭至少他會疼你。
我含淚看著我媽,苦笑著說:【我的親媽都不疼我,還有誰會疼我?】
我媽無話可說,別開頭。
我爸可不吃這套,他揪起我的頭發(fā)將我往外拖,邊拖邊罵:【你在這個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了,說自己有病的人恐怕你是第一個,老王頭都不要你,他那張嘴出去還不知怎么說,你趕緊滾吧,我們從此再也沒有關(guān)系?!?/p>
那一天我爸的動作很快,他將我從戶口本里剔除,徹底將我踢出了家門。
之后我進入到了李老板的工廠,一邊掙錢一邊治療,但是治療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病情發(fā)展的速度。
我的病拖了幾個月,然后在一個清晨我獨自死在了工廠的宿舍里。
我這輩子要感謝的人其實挺多的,比如說超哥,比如說李老板,還有那些照顧過我的工友們,我甚至還想感謝老王頭,如果他不放手,也許我最后的四年將會受到更多的折磨。
我爸媽對于我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還是不相信,我爸甚至還指著李老板的鼻子罵:【你別仗著你有幾個臭錢你就不把表哥我放在眼里,這是我們的家事,當初寧侗那死丫頭不再給家里錢,肯定有你的主意.】
李老板一點也沒避諱,他直接承認道:【沒錯,就是我給寧侗出的主意,她為人一生做了你們的家人,你們給過她什么?若不是寧寶作的窟窿越來越大,你會想起你還有個女兒?】
我走后,寧寶更加無法無天,他染上的堵伯種類很多,我爸雖然自認為寧寶不怎么出門,是個聽話的孩子。
但是居家的孩子不一定聽話,他在家里上網(wǎng)的時候迷上了游戲,游戲需要充值,自己的錢花沒了,他急了眼,要不到錢的情況下,他選擇了網(wǎng)貸。
結(jié)果利滾利,欠下的債越來越多,他還不起,債主委托要債的上了門,對著家里亂砸一通。
我爸媽將畢生的心血給填了窟窿,他們想再教育寧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驕縱慣的寧寶怎么還會聽得進去?
這賭是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改掉的,寧寶一次比一次賭得大,后來家里能押都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