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風自打穿越到這陌生的古代,每日都如坐針氈。
這古代的生活,讓他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遠在現(xiàn)代世界的父母,是他心頭無時無刻不牽掛的人。
每每夜深人靜,他總會望著窗外的夜空,暗自神傷。
滿心期盼著能快點找到回到原世界的辦法。
一日,顧春風閑來無事,在房中踱步沉思。
他本就熟知諸多穿越小說。
那些故事里,不少主角皆是通過特殊的星象異動尋得歸鄉(xiāng)之路。
想到此處,他心頭猛地一亮,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說不定,自己也能通過星象找到回去的辦法!
當下,顧春風便喚來小廝,急切吩咐道:“速速去請幾名欽天監(jiān)的官員來,就說本公子有要事相商,十萬火急!”
小廝見自家公子如此著急,不敢耽擱,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不多時,幾名欽天監(jiān)官員便被請到了顧府。
他們身著官服,神色帶著幾分疑惑與恭敬。
顧春風趕忙將他們迎進廳中,也顧不得太多寒暄。
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幾位大人,本公子近日對星象之學頗感興趣,聽聞幾位在這方面造詣頗深,還望幾位大人不吝賜教。”
其中一位年長的官員捋了捋胡須,笑著說道:“公子客氣了,我等不過是略懂一二。既然公子有此雅興,我等自當效勞。只是,星象之學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能夠掌握?!?/p>
顧春風連忙點頭:“這個本公子自然知曉,還望幾位大人先從粗淺的觀星之法教起?!?/p>
于是,幾位欽天監(jiān)官員便開始耐心地向顧春風講解起來。
他們先從最基礎的星宿分布講起。
指著天上的繁星,一一介紹各個星宿的名稱與位置。
顧春風聽得十分認真。
眼睛緊緊盯著夜空,努力記住每一個星宿的模樣。
官員詳細地說道:“公子,你看那明亮的天狼星,其色青白,猶如一顆銳利的眼睛,在夜空之中格外醒目。它所在的位置,對于觀星而言,有著重要的指示意義。還有那參宿,由七顆亮星組成,形狀猶如獵人腰間的佩劍,在冬季的夜空中尤為顯眼?!?/p>
顧春風順著官員所指方向,仔細辨認,嘴里還喃喃自語:“天狼星,參宿……”
接著,官員們又教他如何通過觀察星宿的亮度、顏色變化來判斷星象的異動。
“公子,你瞧那北斗七星,正常時其亮度穩(wěn)定,若某一日突然變得格外明亮或者黯淡,那便可能預示著某種變化?!币晃还賳T邊說邊比劃著。
顧春風一邊聽,一邊在心中默默思索。
這與現(xiàn)代天文學似乎也有一些相通之處。
他憑借著自己在現(xiàn)代的知識基礎,理解起來倒也不算太過吃力。
官員繼續(xù)說道:“比如心宿二,它是一顆紅色的巨星,若其顏色發(fā)生明顯變化,由紅轉(zhuǎn)黃或者變得更暗,這背后或許就隱藏著天地間的某種變數(shù)。”
顧春風認真觀察著,心中暗暗驚嘆這星象變化的奇妙。
隨后,官員們又傳授給他一些簡單的觀星口訣與方法。
比如根據(jù)不同的季節(jié)、時辰來判斷哪些星宿更容易出現(xiàn)特殊變化。
“春季之時,東方蒼龍七宿會逐漸升起,此時應重點觀察角宿與亢宿;而在夏季,南方朱雀七宿高懸夜空,心宿與尾宿的變化便值得留意。每個時辰,星宿的位置與狀態(tài)也會有所不同,需得仔細分辨?!?/p>
顧春風用心地將這些都記在腦海中,時不時還向官員們提出一些問題。
他問道:“大人,那如何能更精準地把握星宿變化的時間點呢?”
官員思索片刻后回答:“這便需要借助一些觀星工具,如渾天儀等,同時也需要長期的觀察積累,方能心中有數(shù)?!?/p>
就這樣,在幾位欽天監(jiān)官員的悉心教導下,顧春風開始了他的觀星學習之旅。
接下來的幾日,他每日夜幕降臨便登上顧府的高樓。
手持星圖,按照官員們所教的方法仔細觀察星空。
起初,他總是難以分辨一些星宿的細微變化,常??吹醚刍潄y。
但他并未氣餒,一遍又一遍地對照星圖,反復觀察。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他便漸漸掌握了一些粗淺的觀星技巧。
他能準確地指出各個星宿的位置。
還能通過觀察星宿的一些細微變化,說出一些可能預示的情況。
那幾名欽天監(jiān)官員見顧春風如此聰慧,進步神速,紛紛對他豎起大拇指。
肯定道:“公子天賦異稟,短短時日便能有如此造詣,實乃難得?!?/p>
顧春風心中欣喜,這幾日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顧春風一心撲在通過星象尋找回原世界的辦法上。
每日廢寢忘食地跟著欽天監(jiān)官員學習觀星之法。
他這般突然的轉(zhuǎn)變。
從往日里那個游手好閑的京城第一紈绔,搖身一變成了好學不倦的人。
著實讓顧候顧昭有些摸不著頭腦。
顧昭這些日子,每每看到兒子如此刻苦,心中的疑惑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在他的認知里,兒子一直是個貪圖享樂,對學問毫無興趣的主兒。
怎么會突然對星象之學如此癡迷?
這轉(zhuǎn)變太過突兀,以至于顧昭甚至懷疑,眼前的兒子是不是被什么人假扮的。
終于,在一個靜謐的午后,顧昭決定私下找顧春風展開試探。
他屏退了左右侍從,獨自一人來到了顧春風平日里觀星的閣樓。
此時,顧春風正專注地研究著星圖,絲毫沒有察覺到父親的到來。
顧昭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兒子那認真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咳嗽了一聲。
顧春風聞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是父親,趕忙起身行禮:“父親,您怎么來了?”
顧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顧春風一番,眼神中透著審視。
隨后,他緩緩走進屋內(nèi),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口說道:“風兒,你近日的變化為父都看在眼里。這星象之學,向來枯燥深奧,你怎么突然對此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