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的婚房啊,就這么飛了!這可怎么辦啊!”
我爸則在一旁,氣急敗壞地打著電話,試圖找關(guān)系,想把房子搶回來。
而林宇,則被他那美麗的未婚妻周夢瑤,拉到了一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林宇,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都搞定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幀?,你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想辦法?房子都被人搶了,你還能有什么辦法?我告訴你,我爸媽那邊,可就認準了這套房子!要是買不下來,這個婚……我看也別結(jié)了!”
周夢瑤說完,氣沖沖地甩開林宇的手,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林宇一個人,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
我飄在他們頭頂,看著這場由傅承硯一手導(dǎo)演的好戲,第一次,感受到了復(fù)仇的快感。
那是一種冰冷的、暢快的、帶著血腥味的微爽。
在醫(yī)院的頂層VIP病房里。
傅承硯的助理,正在向他匯報。
“傅總,都辦妥了。那套房子,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我們旗下一個空殼公司的名下。林家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p>
傅承硯靠在床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神色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嗯?!彼粦?yīng)了一個字。
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傅總,我有點不明白……您花這么大代價,買一套用不上的房子,就是為了……為難這么一家普通人?”
傅承硯轉(zhuǎn)動鋼筆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
他的胸口,那顆屬于我的心臟,正在平穩(wěn)而有力地跳動著。
我能感受到,一種淡淡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愉悅感,正從那顆心臟里,緩緩地釋放出來。
傅承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他對助理說:
“你不懂?!?/p>
“這不是為難?!?/p>
“這叫,物歸原主?!?/p>
那套房子,是用我的心臟換來的。
那么,它理應(yīng)屬于我。
現(xiàn)在,我死了。
那么,就讓它,為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