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賈家。
秦淮茹和婆婆賈張氏,以及三個孩子都睡在一個炕上。
等孩子們都睡熟了,賈張氏也打著有節(jié)奏的呼嚕聲后。
又耐著性子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秦淮茹猛地睜開眼,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
“...淮茹...嗯?這么晚了,你去哪?...”
本就心里有鬼的秦淮茹,賈張氏突然的一句話,差點就嚇尿了。
你說你平時睡著了,在屋里放鞭炮都聽不到,今晚怎么我一起身就把你吵醒了?
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秦淮茹用手捂著肚子,小聲說道。
“媽,我突然有點肚子疼,想去外面上個廁所,怕吵醒你們就沒開燈...”
“...哦,那你去吧,黑燈瞎火的小心點兒...”
賈張氏仔細打量了一番,見秦淮茹手里還抓著幾張豆紙,樣子也不像裝的,便閉上眼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人有三急,大晚上的鬧肚子,如果在屋里解決的話,那股臭味兒熏的一家人就別想睡了。
秦淮茹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雖然她找王大業(yè)是去治病。
可大晚上偷摸的去找一個成年男人,還是讓她生出了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王大業(yè)不會認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瞧不起我吧?
可我是為了治病,不讓人傳閑話,才會大晚上去找他,就是普通的醫(yī)生和病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會干出格的事兒。
心里忐忑不定,秦淮茹左顧右盼的,踮著腳尖來到前院。
和做賊一樣,仔細打量了一番前院幾戶人家都熄燈睡覺了。
這才輕輕一推,王大業(yè)家的房門就被推開一條小縫,秦淮茹趕緊鉆了進去。
早已等候多時的王大業(yè),站起來迎了上去,小聲地說道。
“秦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
不復(fù)白天大方的神態(tài),秦淮茹多少還有點不自在,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不好意思了大業(yè),我得等到家里人都睡了才敢出來...我說出來上廁所,出來太久了不行...”
插好門栓,又仔細的把窗簾拉好,王大業(yè)才轉(zhuǎn)身沖秦淮茹示意道。
“我明白秦姐,你放心,不會耽擱太久的。治療過程需要先推拿再針灸,你先去床上躺下吧...”
想著既然來都來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痛快點。
脫下鞋子,躺在還沾有男人氣息的床上,秦淮茹對接下來的治療,又緊張又期待。
洗干凈手后,王大業(yè)清澈不帶一絲淫邪的眼神,又讓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成一個樣好吧,大業(yè)不是那樣的人...
但隨著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衣服,覆蓋在小腹上時。
白天在醫(yī)務(wù)室包扎傷口,那種令人悸動顫栗的感覺又來了。
甚至,小腹這個敏感部位,來的刺激要強上數(shù)倍不止。
怎么回事?還沒開始按摩,單單只是把手放上去,我就忍不住想要...
想著上午還在醫(yī)務(wù)室外,聽到李姐發(fā)出的聲音,自己還很瞧不上。
又不是干那檔子事兒,怎么還能發(fā)出那樣不要臉的聲音呢?
可隨著王大業(yè)的雙手,在小腹上游走,她也快要忍不住了,怎么辦?
“秦姐,現(xiàn)在按摩的這幾個穴位,像這個氣海穴、關(guān)元穴,水道穴...對婦科問題都有調(diào)理改善作用...”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王大業(yè)的按摩確有奇效。
說的幾個穴位,都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整個小腹都好像泡在熱水里,舒服極了。
“嗯~”
嚶嚀一聲,終于還是沒能忍住的秦淮茹,對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嬌羞不已。
眉眼帶著一絲絲春意,舔了下嘴唇,嗓音略帶一絲沙啞的說道。
“大業(yè),你幫姐找塊毛巾,我怕一會按摩發(fā)出動靜,讓別人聽到不好...”
毛巾?
這屋里就一塊毛巾,剛才王大業(yè)還打了盆水,簡單擦了下身上的汗,此刻還濕漉漉的。
王大業(yè)也知道秦淮茹要毛巾,是想塞嘴里咬著,便不好意思的說道。
“秦姐,毛巾剛才我洗了還沒干...你盡量忍一下,我輕一點...”
“接下來按摩的幾個穴位,位置要往下一點,要是不舒服,你就和我說...”
隨著手指的逐漸下滑,越發(fā)靠近隱私部位,讓秦淮茹羞臊的發(fā)出如貓叫的小聲嗚咽。
“嗯~”
就在屋里的氣氛,逐漸顯得有些曖昧的時候。
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燈泡,在閃爍了幾下后徹底罷工了,屋里頓時漆黑一片。
“秦姐別怕,是燈泡的鎢絲燒了,家里沒有多余的,明天我再買個新的,要不今天的按摩就先到這?”
快要忍不住的秦淮茹,感覺臉龐和火燒了一樣,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肯定非常紅潤。
突如其來的狀況,正好讓王大業(yè)瞧不見她的表情。
而且他按的真的好舒服,就差一點兒就...
有些上頭的秦淮茹,下意識的來了一句。
“你不是說你的醫(yī)術(shù)很好嗎?看不見就不能按摩了?”
嘿,你可以質(zhì)疑我的人品,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那肯定不能夠,人體的穴位我閉著眼都知道在哪...”王大業(yè)悶聲回道。
“那就別磨蹭了,趕緊的吧...”
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了數(shù)倍。
秦淮茹用手捂著嘴,拼命壓抑著身體的反應(yīng)。
可有時候,生理喚起并不以人的意志而改變。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過去了一剎那...
“好了秦姐,今天的治療就先到這,針灸等明晚按摩后再做吧。”
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出了一身汗的秦淮茹,渾身酥軟無力。
強行從床上撐起來,下地穿鞋時,雙腿一軟就要摔倒在地上。
眼睛早就適應(yīng)了黑暗,站在一旁的王大業(yè),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大手一撈,就扶住了秦淮茹的身子。
“秦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磕哪了?”
“你...你撒手,我能站起來...我先走了...”
小心的拉開門,借著月色,秦淮茹回頭瞧見了王大業(yè)的變化。
呵呵,看來我的魅力還在,還以為你不是男人呢,沒想到本錢不小嘛...
自家人知自家事,秦淮茹走了兩步后,感覺褲子更是黏糊的難受。
扔下一句“明天我?guī)湍阆匆路??!焙?,就落荒而逃?/p>
對今晚最佳助攻—燈泡,王大業(yè)表示很滿意。
要不是有了黑暗的掩飾,按摩到后面,這小少婦肯定抹不開面子。
但只要開了頭,那后面就剎不住了。
就目前這進度,用不了兩回就能拿下了。
方才的按摩過程中,不光秦淮茹忍的難受,王大業(yè)也備受煎熬。
尤其是按摩中手打了滑,有了意外發(fā)現(xiàn),秦淮茹竟是天生...
脫了衣服,往床上一躺,擺出個大大的“木”字。
察覺身下濕乎乎的王大業(yè),才明白為什么秦淮茹說,明天給洗衣服的意思。
哼哼,怪不得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呢。
不光洗衣服,床單也必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