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女蘇璃煙當眾休夫,罵楚風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楚風不怒不惱,
反手從褲兜掏出加特林機槍。眾人哄笑:“這煉器失敗的模樣貨,也想嚇唬人?
”楚風扣動扳機,槍管瘋狂旋轉,轟鳴震耳欲聾——曾經的天才少女,竟當眾狼狽翻滾躲逃,
滿場死寂!楚風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誰告訴你,本少爺需要兵器了?”青云城,
楚家演武場。今日這里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幾乎全城的年輕子弟都擠了過來,
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場中央的高臺上,
一道身影傲然獨立。那是個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身段已然長開,玲瓏有致,
一襲冰藍色的綾羅長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清冷。陽光灑落,她精致的下頜微抬,
眉眼間盡是拒人千里的孤高,以及一種毫不掩飾的、俯瞰眾生的優(yōu)越感。她手中,
捏著一紙素白婚書?!俺L?!鄙倥_口,聲音清脆,卻冰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刮過整個喧鬧的演武場,瞬間讓所有嘈雜戛然而止。無數道目光“唰”地一下,
聚焦在高臺另一側。那里站著一個少年,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衫,身形略顯單薄,面容清秀,
眼神里卻帶著點沒睡醒似的慵懶,似乎眼前這萬眾矚目的場面跟他沒半個銅板的關系。
他就是楚風,青云城楚家家主的獨子,也是今日這場大戲的另一個主角。蘇璃煙,
青云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少女,年僅十七,便已筑基成功,更是被路過的云嵐宗長老看中,
直接收為內門弟子,一飛沖天,前途無量。而楚風,偏偏是那個修煉十年,
還在煉氣初期打轉,硬生生用丹藥都堆不上煉氣中期的廢柴。兩人指腹為婚,
曾是全城稱羨的天作之合。如今,卻成了最刺眼的笑話。蘇璃煙紅唇輕啟,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無比地砸向楚風,砸向整個楚家,
砸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上?!澳阄抑g的婚約,到此為止?!彼滞笠欢?,
那紙婚書飄落在地,輕飄飄的,卻仿佛有千鈞重,砸得楚家眾人臉色鐵青。
“我蘇璃煙的未來,是仙途浩渺,是問道長生。”“而你楚風,”她目光掃過楚風,
那眼神里的輕蔑和厭惡,濃得幾乎要溢出來,“不過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一個永遠只能蜷縮在這座小城,看著旁人登天而去的可憐蟲。”“你我,早已是一個天上,
一個地下。”“這紙婚約,于我而言,是玷污,是枷鎖,是恥辱?!彼⑽⑻鹣掳?,
日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冰冷的光暈,語氣斬釘截鐵,不留半分余地?!敖袢眨?/p>
不是我與你商量?!薄岸俏遥K璃煙,休、了、你?!薄稗Z!”整個演武場徹底炸開了鍋!
休夫!而且還是女方如此強勢,如此不留情面的當眾休夫!這簡直是青云城開天辟地頭一遭!
是把楚家的臉面扔在地上,還要狠狠踩上幾腳!“嘶!真說出來了!”“蘇小姐霸氣!
這才是我輩修士該有的決斷!豈能讓一個廢物拖累仙途?
”“楚家這下臉可丟大了…楚風以后還怎么見人?”“見人?我看他直接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活著也是浪費靈氣?!背谊嚑I里,一眾子弟面紅耳赤,頭顱低垂,
羞憤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高臺上的楚家長輩,更是臉色鐵青,渾身發(fā)抖,
磅礴的怒氣在胸腔里翻滾,卻礙于蘇璃煙如今云嵐宗內門弟子的身份,不敢輕易發(fā)作。
蘇璃煙身后,跟著幾位同樣身著云嵐宗服飾的青年,此刻都抱著臂,臉上掛著戲謔的冷笑,
如同在看一場早已注定結局的猴戲。所有的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嘲諷,或幸災樂禍,
此刻都牢牢釘在那個青衣少年身上。等待著他的咆哮,他的不甘,他的屈辱,或是他的崩潰。
然而——楚風眨了眨眼,居然抬手揉了揉耳朵,那副慵懶的樣子沒變,
甚至……還似乎偷偷打了個無聲的哈欠。他往前走了兩步,彎腰,
慢吞吞地撿起那紙丟在地上的婚書,撣了撣上面的灰。然后,他抬起頭,
看向對面冰霜籠罩的蘇璃煙,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憤怒,反而露出一個輕松之極,
甚至帶著點玩味的笑容。“說完了?”三個字,平平淡淡,卻像是一盆冷水,
猛地澆滅了場中鼎沸的喧囂。所有人都是一愣。這反應……不對??!他不該是痛哭流涕?
不該是跪地哀求?不該是羞憤欲絕?這笑瞇瞇的是個什么鬼?蘇璃煙秀眉蹙起,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愕然和被輕視的惱怒。她預想了楚風的所有反應,
唯獨沒想過會是這種全然不在乎的模樣?!俺L,你……”楚風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依舊是那副氣死人的懶散調調:“退婚嘛,多大點事兒。挺好的,
我本來也正愁怎么跟你開口呢,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彼崃送犷^,
笑得人畜無害:“既然蘇小姐這么急不可待,搶先一步做了我想做的事,那正好,
省得我浪費口水了。”“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恭喜你啊,
擺脫了我這個‘廢物’,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接盤俠?
”接盤俠?這詞有點新鮮,但結合語境,傻子都聽得出絕不是好話!“噗嗤!
”臺下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蘇璃煙的臉瞬間冰寒,胸口微微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她身后一名云嵐宗青年厲喝出聲:“廢物!你說什么?敢對蘇師妹不敬!
”楚風沒理那狗腿子,目光依舊落在蘇璃煙身上,笑呵呵的:“不過嘛,蘇小姐,
這退婚的理由,我不太喜歡。”“爛泥?廢物?”他搖了搖頭,慢悠悠地,
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只見他右手……竟然直接插進了自己那件寬松布褲的褲兜里!然后,
他就那么當著全場上千人的面,像是從兜里掏零錢一樣,慢條斯理地……往外掏著什么東西!
那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長,逐漸顯露出猙獰的輪廓!通體黝黑,泛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一根粗長的管子探出,后面是復雜而充滿力量感的機括結構,冰冷,沉重,
充滿了一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極度危險的工業(yè)暴力美學!最終,一尊龐然大物,
就這么違和至極地被楚風單手提拎著,隨意地扛在了肩膀上。那東西幾乎有他半個人大小,
與他清瘦的身形形成荒誕而強烈的視覺沖擊!那是什么玩意兒?!煉器失敗的鐵疙瘩?
模樣古怪的燒火棍?全場死寂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滾圓,
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古怪的黑色金屬造物上。緊接著!“噗哈哈哈!”爆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
猛地爆發(fā)出來,瞬間沖垮了剛才那片刻的寂靜!“哎喲我的娘誒!那是個啥?
楚風這小子是受不了刺激,失心瘋了嗎?”“從褲兜里掏出來的?他褲兜是儲物袋嗎?
可這模樣……哪家煉器師煉出這么個丑東西?”“這就是他的底氣?笑死我了,
他是想用這鐵疙瘩笑死蘇小姐,還是砸死蘇小姐?”“廢物就是廢物,
拿出來的東西都這么搞笑!”蘇璃煙原本被挑起的一絲怒氣,
在看到那古怪東西和聽到滿場哄笑后,也化為了濃濃的譏諷與不屑。她輕輕搖頭,
仿佛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小丑,聲音依舊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楚風,
收起你這可笑的模樣貨。你以為憑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就能挽回你的尊嚴?
就能讓我高看一眼?幼稚得可憐?!彼砗蟮脑茘棺诘茏觽兏切Φ们把龊蠛稀!疤K師妹,
看來這廢物不僅修為廢,腦子也壞掉了!”“楚家真是人才輩出啊,哈哈!
”楚家長輩們面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不少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楚風此舉,
無疑是讓楚家本就掃地的臉面,又被扔進茅坑里攪了一遍!丟人!太丟人了!
面對這滔天的嘲笑和鄙夷,楚風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他甚至伸出小指,
掏了掏被噪音震得有些發(fā)癢的耳朵。然后,他扛著那尊龐然大物,
將那粗長的、黑洞洞的槍管,
隨意地對準了高臺前方不遠處的一尊用來測試力道的千斤青銅巨鼎。
他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近乎殘忍的弧度。拇指,不緊不慢地放在了某個機括之上。
“模樣貨?”他輕聲自語,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昂??!毕乱幻搿巯铝税鈾C!
“噠噠噠噠噠噠——?。?!”一道恐怖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轟鳴巨響,猛然炸裂!
如同九天驚雷直接在每個人的頭頂爆開!又像是萬千兇獸在同一瞬間瘋狂咆哮!
那尊黑色兇獸猛然咆哮起來!槍管極速旋轉,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和迸射出的恐怖火舌!長長的火舌,狂暴地噴吐出超過一尺!
灼熱的氣浪瞬間席卷開來,讓靠近高臺的人頭發(fā)眉毛都發(fā)出了焦糊味!
無數閃爍著符文流光的金屬彈殼,如同暴雨般嘩啦啦地瘋狂蹦出,砸落在青石地面上,
發(fā)出清脆密集的叮當聲響,瞬間就鋪了厚厚一層!而比聲音和火光更可怕的,
是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只見一道純粹由金屬構成的、凝聚到極致的死亡洪流,
以超越閃電的速度,狂暴地轟擊在那尊千斤青銅巨鼎之上!“鏘鏘鏘鏘鏘——!?。?/p>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之聲密集得連成一片,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尊堅不可摧、承受過無數武者拳腳而只留下淺痕的青銅巨鼎,此刻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脆弱的沙堡,被那道金屬風暴以最野蠻、最瘋狂、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瞬間撕裂!貫穿!
粉碎!銅屑紛飛!碎片四濺!一個呼吸!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尊千斤巨鼎,
竟然就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下,被硬生生從中打斷、打穿、打爆!
徹底化作一堆冒著青煙的破爛銅塊!轟隆隆的殘骸倒塌聲中,
那道毀滅性的金屬風暴仍未停歇,繼續(xù)向后狂掃,將高臺后方堅硬的青石圍墻打得千瘡百孔,
石粉漫天飛揚!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剛才的爆笑、嘲諷、鄙夷……所有聲音全都消失了。
每一個人都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嚨,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瞳孔深處倒映著那依舊在咆哮旋轉的槍管和毀滅洪流,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和荒謬感!
這……這是什么神器???!不!這根本不是神器!這是魔器!
是只有深淵地獄才會存在的毀滅魔器!蘇璃煙那張萬年冰霜、高傲絕倫的俏臉,
此刻已然血色盡褪,煞白如紙!她的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大小,
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最本能的恐懼,
如同冰水般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驕傲和修為!那死亡洪流剛才幾乎是擦著她的身體掃過去的!
那灼熱的氣浪,那震耳欲聾的咆哮,那毀滅一切的恐怖威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
剛剛與她擦肩而過!什么筑基修為,什么云嵐宗絕學,什么天才的驕傲,
在那尊咆哮的黑色兇獸面前,全都變成了可笑又可憐的紙片,被輕易地撕得粉碎!“啊——!
”她發(fā)出一聲完全失控的、尖利扭曲的驚叫,所有的風度、所有的儀態(tài)全都顧不上了!
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就像是受驚的兔子,又像是被嚇破膽的麻雀,
整個人無比狼狽地、連滾帶爬地朝著側面撲跌出去,企圖逃離那恐怖火線的籠罩范圍!
冰藍色的漂亮長裙沾滿了灰塵和碎草,發(fā)髻散亂,珠釵歪斜,
哪里還有半分之前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天之驕女模樣?“噠噠噠噠——??!
”加特林的咆哮聲戛然而止。槍管緩緩停止旋轉,冒著裊裊青煙,
空氣里彌漫開濃烈的硝煙和金屬灼燒的辛辣氣味。整個演武場,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以及那堆青銅殘骸偶爾發(fā)出的“咔噠”聲響。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
呆滯地、機械地,重新聚焦回那個依舊扛著冒煙兇器的青衣少年身上。
楚風隨手將那尊剛剛咆哮完的加特林重新塞回那個怎么看都不可能裝得下的褲兜里,
仿佛只是收起了什么玩具。他拍了拍手,撣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后,他抬眼,
看向剛剛從地上狼狽爬起、發(fā)絲凌亂、衣裙臟污、臉色煞白、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的蘇璃煙。
他的眼神依舊慵懶,甚至還帶著點剛剛睡醒似的惺忪。嘴角,
卻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懶洋洋的聲音,
清晰地傳遍落針可聞的死寂演武場:“誰告訴你,本少爺需要兵器了?”死寂!
如同實質般的死寂,沉甸甸地壓在青云城楚家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上千號人,
仿佛集體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眼珠子還能艱難地轉動,
粘在那堆依舊冒著縷縷青煙、散發(fā)著灼熱焦糊氣的青銅殘骸上,
又僵硬地挪到那個剛剛把毀天滅地的兇器隨手塞回褲兜的青衫少年身上。風一吹,
揚起漫天細碎的石粉和金屬碎屑,撲在臉上,帶著一股刺鼻的硝磺味。可沒人敢動,
甚至沒人敢用力呼吸。“咳?!币宦曒p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風揉了揉似乎被震得有點發(fā)癢的耳朵,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那剛剛從地上爬起,
云鬢散亂、冰藍長裙沾滿灰塵草屑、俏臉煞白如紙、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的蘇璃煙身上。
“蘇小姐,”他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股子懶洋洋的調調,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放了個鞭炮,
而不是差點把整個高臺連同后面圍墻都給拆了,“地上涼,起來的時候慢點,別閃著腰。
”“你……??!”蘇璃煙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喉嚨口,差點直接背過氣去!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比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恐怖轟鳴更讓她難以承受!她可是蘇璃煙!
青云城百年不遇的天才!云嵐宗的內門弟子!筑基期修士!竟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
被一個廢物,用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嚇得失聲尖叫,狼狽翻滾,弄得如此灰頭土臉,
儀態(tài)盡失!強烈的屈辱感像是毒藤般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
卻又有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燒得她眼角都在抽搐。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臉,
此刻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化為鐵青。她想厲聲呵斥,
想不顧一切地動手將這個羞辱她的廢物碾碎!但……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那堆青銅碎片,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撕裂耳膜的恐怖咆哮,靈魂深處抑制不住地升起一股冰冷的戰(zhàn)栗。
那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絕不是靈器!更不是寶器!其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卻蘊含著一種純粹到極致的、蠻橫霸道的物理毀滅力量!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硬碰硬?在那恐怖的金屬風暴面前,她的護體靈光恐怕連一息都撐不?。 俺L!
”一聲飽含驚怒的厲喝,如同炸雷般從蘇璃煙身后響起。是那個領頭的云嵐宗青年弟子!
他一步踏出,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死死盯著楚風,周身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
帶來一股沉重的威壓。“你竟敢暗藏此等邪魔兇器,公然行兇,驚嚇同門!還不跪下認罪,
交出兇器!”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實則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懼和后怕。
剛才那玩意兒的威力,太嚇人了!但他更相信,
那絕對是一種一次性的、或者需要極大代價才能催動的禁忌之物!楚風這個煉氣初期的廢物,
絕不可能再有第二件!更不可能隨意使用!必須趁現在,以勢壓人,逼他交出那件恐怖兇器!
若能帶回宗門,獻給長老……一想到可能的獎賞,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熾熱?!皩?!
交出兇器!”“此等邪物,豈是你一個廢物能持有的?速速交予我等,帶回宗門處置!
”另外幾個云嵐宗弟子也反應過來,紛紛出聲厲喝,色厲內荏,試圖重新搶占氣勢的上風。
楚風掏了掏耳朵,斜睨著那幾個云嵐宗弟子,眼神就像是在看幾只嗡嗡亂叫的蒼蠅?!靶捌??
行兇?”他嗤笑一聲,“眼睛要是用不上,可以摳出來喂狗?!彼焓种噶酥改嵌亚嚆~殘骸,
又指了指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澳瞧贫?,是自己擺在那兒的。小爺我站這兒動都沒動。
”“至于驚嚇……”他目光轉向臉色鐵青的蘇璃煙,拖長了音調,滿是戲謔,
“蘇小姐不是說自己天上仙凰,筑基大修嗎?隔著那么老遠,聽個響動就能嚇得到處亂爬?
這心理素質……云嵐宗入門都不體檢的嗎?”“噗——”臺下,不知是誰實在沒憋住,
一下笑噴了出來,又趕緊死死捂住嘴巴,憋得滿臉通紅。蘇璃煙渾身發(fā)抖,
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肉里,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