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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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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五年,我將沈薇從酒吧駐唱捧成了頂流歌手。她卻在我為她擋下私生飯襲擊重傷住院時,

和年輕男助理在保姆車里熱吻。我看著手機里粉絲發(fā)來的偷拍視頻,

平靜地截下最清晰的一幀。沈薇沖進病房奪走我手機:“林哲你瘋了?傳出去我事業(yè)就毀了!

”--醫(yī)院的消毒水味濃得嗆鼻,像腐爛的梔子花混著漂白劑。

左肩胛骨下的傷口隨著心跳一蹦一蹦地疼,

提醒我三天前那場“意外”——那個舉著刀、眼珠赤紅的私生飯,是怎么撲向沈薇,

又被我硬生生擋開的。電視里正放著娛樂新聞,聲音調(diào)得很低。畫面光彩奪目,是沈薇。

我的妻子,如今的頂流歌后。她正站在某個慈善晚宴的紅毯上,一身綴滿碎鉆的魚尾裙,

笑得顧盼生輝。主持人用夸張的語氣贊美著她的美貌與才華,

還有她“不幸受傷”卻仍心系公益的“善良”?!皳?jù)悉,

沈薇女士的丈夫林先生仍在醫(yī)院休養(yǎng),讓我們祝他早日康復……”鏡頭一閃而過,

沒人在意屏幕角落那個躺在病床上的模糊影子。門把轉(zhuǎn)動的聲音很輕。我側(cè)過頭。

不是護士查房的時間。進來的是趙揚,沈薇的助理,跟了她兩年的那個電影學院畢業(yè)的男孩。

年輕,高大,皮膚白得扎眼,頭發(fā)精心打理過,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潮牌,不像助理,

倒像個小明星。他手里拎著一個果籃,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yè)性的擔憂?!傲指纾?/p>

你好點沒?”他把果籃放在床頭柜,目光快速掃過我纏著厚厚紗布的肩膀,又移開,

落在電視屏幕上,語氣帶著崇拜,“薇姐今天狀態(tài)真好,主辦方都說她絕對是全場焦點。

”我沒接話,看著電視里沈薇對著鏡頭飛吻,巧笑嫣然。她脖子上那串鉆石項鏈,

是我用第一部獨立制片電影的全部票房分紅買的。趙揚似乎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自顧自坐下:“薇姐實在抽不開身,好幾個代言合同要談,派我過來看看您有什么需要。

”他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劃著,“您看,這是剛拍的現(xiàn)場圖,粉絲都炸了,

都說薇姐這身絕美……”手機屏幕在我眼前晃動。幾張精修圖劃過。然后,

是一段顯然偷拍的、鏡頭有些晃動的小視頻。畫面背景像是后臺走廊,光線昏暗。

沈薇似乎喝多了,半個身子軟綿綿地靠在趙揚懷里,臉頰緋紅,眼波流轉(zhuǎn)。

趙揚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似乎在幫她整理鬢邊的碎發(fā),

手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垂。沈薇吃吃地笑,仰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趙揚低頭看她,眼神深得不像個助理。視頻戛然而止。趙揚像是才反應過來,

手忙腳亂地鎖屏,臉色一瞬間閃過不自然的紅暈,聲音有點發(fā)虛:“咳……后臺有點亂,

薇姐累了,我扶她去休息室……”我的心跳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沉重,一下,一下,

砸在耳膜上。肩上的傷口突然疼得鉆心。“哦。”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辛苦了。”趙如蒙大赦,幾乎是彈起來:“那……林哥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薇姐那邊還有事!”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病房里重新剩下我一個人,

還有電視里沈薇接受采訪的甜美聲音。我拿起枕邊的手機。屏幕漆黑,映出我蒼白麻木的臉。

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幾個小時前發(fā)來一段視頻。附言:【林先生,您看看這個。

我在停車場無意拍到的,我覺得您應該知道。】指尖冰涼,抖得厲害。試了三次,

才解鎖成功。點開那個視頻。鏡頭角度刁鉆,透過一輛黑色保姆車未完全拉嚴的車窗縫隙。

車里燈沒開,只有儀表盤微弱的光。熟悉的車輛內(nèi)飾。是我親自為她挑的,說安全性最好。

兩具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沈薇被壓在后排座位上,

她今天上臺穿的那件銀色亮片禮服裙肩帶被扯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那個年輕高大的身體覆在她身上,急切地親吻著她的脖頸,鎖骨……她仰著頭,閉著眼,

喉嚨里發(fā)出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黏膩的呻吟。她的手,

緊緊抓著男孩身上那件眼熟的潮牌外套,不是推拒,而是……擁抱。男孩抬起頭——是趙揚。

他眼神狂熱,帶著得逞的興奮,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沈薇熱烈地回應。

“薇姐……你好香……”他喘息著,聲音含混不清?!皠e……別在這兒……”她嬌喘著,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卻更像邀請,“回……回酒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一片死寂的灰白。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視頻里那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呻吟,

還有我心臟一點點碎裂的脆響。五年。我捧在手心里五年的人。

在我為她擋刀、躺在冷冰冰的病院里的時候,在我們共同的保姆車里,

和她的助理……指尖劃過屏幕,截圖。一張,兩張……截下最清晰、最無法辯駁的接吻畫面。

相冊里,最新一張照片,是沈薇昨天趴在病床邊,眼睛紅腫地握著我的手說:“老公,

快點好起來,沒有你我可怎么辦。”真他媽諷刺。病房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電視畫面都晃了一下。沈薇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精心雕琢的妝容被一種極致的驚恐和憤怒覆蓋。她甚至沒換下那身閃耀的禮服裙,

只是外面胡亂套了件大衣,眼睛里全是血絲,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手機。

她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母獸,猛地沖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林哲!你干什么?!

”她的聲音尖利得破了音,手指顫抖著想要刪掉那些照片,“你瘋了?!你想毀了我嗎?!

這些照片要是傳出去我的事業(yè)就全完了!你知道我爬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嗎?!

”她歇斯底里地吼著,試圖用指紋解鎖我的手機,失敗后又瘋狂地輸入密碼,錯誤,再輸入,

還是錯誤。我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捧了五年的女人。

看著她此刻因為恐懼而扭曲的、精致的臉?!懊艽a?!彼偷靥ь^,眼神狠厲得像要吃人,

“把密碼告訴我!立刻!馬上!”我慢慢地,慢慢地,從病號服的口袋里,

掏出另一部備用的手機。指紋解鎖,點開那個紅色的、熟悉的音符圖標。抖音。發(fā)送頁面。

我慢慢抬起頭,對上她驟然縮緊的、布滿恐慌的瞳孔。嘴角,扯開一個冰冷至極的弧度。

“是啊?!薄隘偭??!薄澳蔷汀蔽业哪粗?,懸停在那個紅色的“發(fā)送”鍵上。

“一起下地獄吧?!鄙蜣钡哪槪查g血色盡褪,慘白如紙。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猛地軟倒在地,昂貴的禮服裙堆疊在冰冷骯臟的地板上。她徒勞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嘴唇哆嗦著,卻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只有眼淚,混著眼線的黑色,洶涌地往下流。

“不……不要……阿哲……我錯了……求求你……”我的拇指,輕輕落下。指尖落下。

那個紅色的發(fā)送鍵,像一滴凝固的血,被按了下去。進度條一閃而過。“發(fā)送成功”。世界,

在這一刻,按下了靜音鍵。地上,沈薇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她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眼睛瞪得幾乎裂開,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手機屏幕。那上面,剛剛發(fā)布視頻的提示,

像一個冰冷的墓碑。下一秒,靜音被徹底打破!她的手機,趙揚的手機,

甚至走廊外不知道誰的手機,像被投入了燒紅的烙鐵,

開始瘋狂地、尖銳地、連綿不絕地嘶鳴起來!鈴聲,提示音,

震動聲……匯成一股絕望的洪流,瞬間將癱軟在地的沈薇淹沒。她像是被燙到一樣,

手忙腳亂地從手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刺目的光映在她慘白扭曲的臉上。

微信消息像病毒一樣瘋狂彈窗,數(shù)字呈指數(shù)級飆升。微博私信的紅點瞬間變成“…”。

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的提示擠滿了狀態(tài)欄。

#沈薇保姆車##沈薇趙揚##天后人設崩塌##心疼林哲#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詞條,

像淬毒的匕首,通過各種推送,狠狠扎進她的視線。她手指抖得不成樣子,

胡亂點開一個粉絲群。里面早已天翻地覆。那個偷拍視頻的鏈接被無數(shù)次轉(zhuǎn)發(fā),

伴隨著無數(shù)個問號和驚嘆號,以及迅速蔓延的、不敢置信的崩潰和憤怒?!???????

這真的是薇薇?】【我不信!肯定是AI換臉!是有人搞她!】【那個男的是她助理趙揚吧?

平時就看他們眼神不對勁!】【就在林哲為她擋刀住院的時候?就在保姆車里?吐了!

真的吐了!】【脫粉!立刻!馬上!惡心透了!】【心疼林哲……視頻是他發(fā)的?

這是被逼成什么樣了……】“啊——!??!”沈薇發(fā)出一聲凄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

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昂貴的手機屏幕瞬間碎裂成蛛網(wǎng),

但瘋狂的提示音依舊從裂縫中頑固地溢出,像索命的魔咒。她雙手死死抱住頭,

指甲摳進頭皮,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地顫抖,像是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撕碎。

“完了……全完了……”她語無倫次地嘶嚎,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精致的妝容花成一團骯臟的調(diào)色盤,“我的代言……我的演唱會……都沒了……沒了!

”她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怨毒地盯住我,像是要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林哲!是你!

是你毀了我!你不得好死!”我平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徹底瘋魔的女人。

肩上的傷口似乎都不疼了,只剩一片麻木的冰涼。病房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竊竊私語聲、拍照聲此起彼伏。護士和保安試圖維持秩序,

卻被更多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沖開。閃光燈透過門玻璃,一下下照亮沈薇狼狽不堪的臉,

和她眼中徹底崩塌的世界。混亂中,一個身影拼命擠開人群,沖了進來。是趙揚。

他臉色慘白如紙,頭發(fā)凌亂,身上的潮牌外套歪斜著,早就沒了之前的得意。

他手里同樣瘋狂作響的手機被他像扔燙手山芋一樣甩開。他看也沒看地上崩潰的沈薇,

而是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我的病床前!“林哥!林哥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抽著自己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是薇姐!

是她勾引我的!是她逼我的!我說不行不行,林哥還在醫(yī)院,

可她非要……我是被迫的啊林哥!”他的話像最惡毒的刀,精準地捅進沈薇的心窩。

沈薇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個跪地求饒的男人,

眼中的怨毒變成了更深沉的、被背叛的驚愕和絕望?!摆w揚……你……”她聲音嘶啞,

氣得渾身發(fā)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趙揚根本不看她,只顧著對我磕頭,

額頭上很快見了紅印:“林哥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視頻不是我拍的!跟我沒關系??!

都是她的主意!是她說的……說你不行了……說她早就受夠你了……”“你胡說?。。?/p>

”沈薇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猛地從地上撲起來,尖利的指甲朝著趙揚的臉抓去,

“你個王八蛋!當初你是怎么跪著求我的?!你說你愛我!

你說林哲就是個老古板根本配不上我!”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咒罵,哭嚎,廝打,

像兩頭發(fā)瘋的野獸,在無數(shù)閃光燈和鏡頭前,將最后一絲尊嚴撕得粉碎。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丑陋至極的鬧劇。慢慢拿起備用手機,調(diào)整角度,對準他們。點擊錄制。

鏡頭里,沈薇頭發(fā)散亂,禮服被扯破,狀若瘋婦。趙揚臉上掛著血痕,狼狽躲閃。

曾經(jīng)熒幕上光芒萬丈的天后,和她“忠心耿耿”的年輕助理。此刻,只剩下一地雞毛,

和全網(wǎng)直播的身敗名裂。我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透過手機的麥克風傳出去,

壓過了他們的廝打和咒罵:“演技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迸ご蛑械膬扇嗣偷匾唤?,

同時看向我手里的手機鏡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徹底的驚恐和死灰。

沈薇像是終于被這一句徹底擊垮了。她猛地推開趙揚,不再哭鬧,不再咒罵,

只是癱坐在那一地狼藉中,眼神空洞地望著我,望著那些閃爍的鏡頭。然后,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帶著淚,帶著血,帶著無盡的嘲諷和荒涼。

不知道是在笑我,笑趙揚,還是笑她自己。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耧L卷著雨點,

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像極了……她一夜爆紅,拿到第一個重量級獎杯那天晚上。

我們躲在狹小的出租屋里,聽著窗外的雨聲,她抱著獎杯,興奮地在我懷里又哭又笑。

“老公!我成功了!我們會越來越好的!一定會的!”那時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里面清晰地映著我。而現(xiàn)在。那雙眼睛里,只剩下破碎的倒影,

和窗外無邊無際的、冰冷的雨夜。我關掉了錄制。將手機扔回床頭。嘈雜,哭嚎,雨聲,

都漸漸遠去。世界重新變得安靜。只剩下心電監(jiān)護儀上,那根平穩(wěn)的綠線。一下,又一下。

冷漠地跳動著。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用五年心血。養(yǎng)出來的東西。三天。七十二小時。

足夠一場頂流天后塌房的風暴,發(fā)酵到每一個角落,再被新的八卦稍稍覆蓋表層。

也足夠我從那間充斥著消毒水和背叛氣味的VIP病房,回到我和沈薇名義上的“家”。

一座位于半山,曾被譽為愛巢的豪華別墅。此刻,它更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埋葬著我五年的感情和付出。媒體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日夜圍堵在小區(qū)外。

長焦鏡頭試圖穿透厚重的窗簾,捕捉任何一絲可供咀嚼的殘渣。我坐在客廳巨大的沙發(fā)里,

沒開燈。黑暗中,只有筆記本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幽幽的藍。屏幕上,

是沈薇工作室官方郵箱最后發(fā)來的聲明草稿。措辭蒼白,

試圖將一切歸咎于“工作壓力”和“一時糊涂”,強調(diào)“深感愧疚”,

并向“一直支持我的家人林哲先生”道歉。家人?我嗤笑一聲,合上電腦。茶幾上,

扔著幾張法院傳票。品牌方、合作方、演唱會主辦方……雪花般的索賠。

金額數(shù)字長得令人眩暈。門外,終于傳來了引擎聲。輪胎碾過濕滑路面,停駐。

車門開關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夜里格外清晰。腳步聲,踉蹌,虛浮,由遠及近。

鑰匙在鎖孔里徒勞地轉(zhuǎn)動了好幾次,才終于插對地方?!斑菄}?!遍T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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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5-08-29 23: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