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我正在家里收拾張浩然的東西,門鈴就響了。
我以為是他來拿東西,結(jié)果打開門一看,是蘇雅。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楚楚動人。只是眼神里有些躲閃,顯然心虛得很。
"晨曦姐姐,我能進去坐坐嗎?"她的聲音還是那么軟糯。
我讓開身體:"進來吧。"
蘇雅環(huán)顧著客廳,目光停留在沙發(fā)上的那堆男裝上:"浩然哥哥的衣服?"
"嗯,一會兒他來拿。"我給她倒了杯水,"你找我有什么事?"
蘇雅接過水杯,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我:"晨曦姐姐,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我挑眉,"為什么?"
"我...我確實對浩然哥哥有好感。"蘇雅的眼圈紅了,"但是我真的沒想過要破壞你們的感情。"
我笑了:"沒想過破壞,但是卻在朋友圈里暗示關(guān)系,還撒謊說自己是北影畢業(yè),有男朋友?"
"我只是...只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好一點。"蘇雅開始掉眼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浩然哥哥,所以才編了那些謊言。"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我冷冷地看著她,"但是撒謊就是撒謊,破壞別人的感情就是破壞別人的感情。"
蘇雅哭得更厲害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晨曦姐姐,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可以離開,再也不見浩然哥哥了。"
"原諒你?"我站起身來,"蘇雅,你覺得這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嗎?"
"我...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我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那我問你,你和張浩然發(fā)生關(guān)系了嗎?"
蘇雅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看來答案很明顯了。"
"晨曦姐姐,我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一夜情?還是已經(jīng)同居了?"我的聲音很平靜,但心里卻在滴血。
蘇雅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流淚。
"多久了?"我繼續(xù)問。
"兩...兩個月。"蘇雅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兩個月。
那時候張浩然還在和我討論婚禮的細節(jié),還在說要給我一生的幸福。
結(jié)果他已經(jīng)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晨曦姐姐,我知道這樣很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很愛浩然哥哥。"蘇雅突然跪了下來,"求求你,把他讓給我吧。"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雅,心里涌起一陣惡心。
"讓給你?"我冷笑,"蘇雅,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和你爭奪什么東西。我是在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管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都不會再和張浩然有任何瓜葛。"我走到沙發(fā)邊,指著那堆衣服,"這些東西你可以帶走,順便告訴他,不用來了。"
蘇雅愣住了:"晨曦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從現(xiàn)在開始,張浩然是你的了。"我打開門,"你可以走了。"
蘇雅慢慢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神很復(fù)雜:"晨曦姐姐,你真的不怪我嗎?"
"怪你?"我搖頭,"我為什么要怪你?你幫我看清了一個人的真面目,我應(yīng)該感謝你。"
蘇雅咬了咬嘴唇:"那...那浩然哥哥的東西..."
"你帶走,或者扔掉,隨便你。"
蘇雅拿起那堆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晨曦姐姐,你會找到更好的人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關(guān)上了門。
靠著門板,我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失去張浩然而哭,而是因為自己的兩年青春而哭。
兩年時間,我以為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結(jié)果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如果不是昨晚的意外發(fā)現(xiàn),我可能會在婚禮當天才知道真相。
那樣的話,后果會更嚴重。
想到這里,我反而慶幸自己發(fā)現(xiàn)得還算及時。
這時,手機響了。
是程雪打來的。
"怎么樣?昨晚的大戲唱完了?"程雪的聲音很興奮。
"嗯,結(jié)束了。"我擦干眼淚,"雪兒,謝謝你。"
"謝什么啊,閨蜜之間應(yīng)該的。"程雪的語氣變得溫柔,"晨曦,你還好嗎?"
"我很好。"我深吸一口氣,"真的,從來沒有這么好過。"
"那就行。"程雪松了口氣,"對了,我還查到一些其他的信息。"
"什么信息?"
"關(guān)于蘇雅的。"程雪的聲音變得嚴肅,"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她之前在另一家公司實習(xí)的時候,也是用同樣的手段勾引上司。結(jié)果那個上司的妻子發(fā)現(xiàn)了,鬧得很大,她才被辭退的。"
"還有這種事?"
"不止這些。"程雪繼續(xù)說,"我還查到她的真實身份。她家里很窮,父親堵伯欠了一屁股債,母親重病在床。她急需錢,所以才會盯上張浩然這種有錢的男人。"
我沉默了。
雖然蘇雅的做法讓人厭惡,但了解到她的背景后,我又有些同情她。
為了錢而出賣感情,這樣的人生也挺悲哀的。
"晨曦,你在想什么?"程雪察覺到我的沉默。
"我在想,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
"苦衷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程雪的語氣很堅定,"晨曦,你可千萬不要心軟。這種女人最會裝可憐了。"
"我知道。"我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心軟的。"
掛掉電話,我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人生。
沒有了張浩然,我反而感覺輕松了許多。
這兩年來,為了維持這段感情,我做了太多妥協(xié)。
為了配合他的工作時間,我推掉了無數(shù)次和朋友的聚會。
為了迎合他的喜好,我改變了穿衣風(fēng)格,甚至連發(fā)型都是按他的要求剪的。
為了給他更多的關(guān)心,我?guī)缀醢阉械木Χ纪度氲竭@段感情中。
結(jié)果呢?
他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讓我在七夕節(jié)給他們當電燈泡。
想到這里,我更加確定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