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思緒再次回到被顧彥寒逼問的雨夜。
顧彥寒的問題云舒給不出答案,但是她知道,現(xiàn)下必須讓顧彥寒帶她離開這里。
又急又險之時,強撐著逃出來的身體顯得后勁乏力。
云舒順應(yīng)身體的暈眩之意,半自愿地離開時宇支撐著她的手臂,直直地向后倒去,失去意識之前她如愿看到顧彥寒打開了車門。
再次醒來云舒如愿以償?shù)靥稍谡麧嵉拇蟠采希а弁ルm然房內(nèi)空無一人,但是云舒知道,她成功了。
沒過多久。
時宇象征性叩了叩門便推門走了進來,云舒感受到他似乎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滿,“你醒了,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云舒不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開口便是模糊重點:“當(dāng)然記得,顧先生是宜城人沒錯啊。”
“云小姐的意思是顧總是宜城人?呵…” 時宇聽了這番話反而輕笑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么。
“寒哥很快就會回來,你最好在他回來之前組織好措辭。”
面對時宇意味不明的話語,云舒選擇閉口不言。
“友情提醒一下,顧總最討厭別人欺騙他,祝你好運?!睍r宇放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云舒一人,要放在以前,云舒絕不會再去主動招惹顧彥寒這樣的人,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只要能夠報復(fù)趙致源和紀(jì)星,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云舒在時宇走后靜靜思索一番后逼著自己吃了點東西,又躺下休息恢復(fù)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