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氏集團藏起來的真太子,被我爸丟在分公司偽裝成實習生,
進行所謂的“繼承人考驗”。新來的總監(jiān)陸珩,據說是董事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一來就坐上了我的頂頭位置,處處針對我。他讓我給他手洗衣物,給他擦鞋,
甚至讓我學狗叫。今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嗤笑著說:“狗就要有狗的樣子,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著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紅痕,
平靜地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了我爸。附言:“你兒子挺威風。這家公司,他不用待了。
”1.陸珩是三個月前空降到我們分公司的。人長得不錯,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一來就頂著“董事長私生子”的名頭,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像看垃圾。我是陸沉,
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景成的獨子,正兒八經的太子爺。
這是我爸對我“繼承者試煉”的最后一環(huán),讓我來基層體驗生活,了解公司運營。
為了不暴露身份,我偽裝成一個剛畢業(yè)的實習生,沒想到正好分到了陸珩手下。這下好了,
耗子掉進了貓窩里——還是只假貓。第一天,陸珩就把我叫進他那間嶄新的總監(jiān)辦公室。
他雙腿交疊,大喇喇地架在紅木辦公桌上,指了指腳上那雙限量款球鞋。“新來的?
叫陸沉是吧?”我點頭?!翱粗C靈,去,把我鞋擦了。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幾個同事在匯報工作,聞言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帶著同情和看好戲的復雜情緒。我沒動。陸珩的臉沉了下來,語氣不善:“怎么,
聽不懂人話?”我扯了扯嘴角:“陸總監(jiān),我是來做項目的,不是來做保潔的。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绊椖??就你?”他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砸在我腳邊。
“我爸的公司,我想讓誰做什么,誰就得做什么。讓你擦鞋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現在,立刻,給我擦干凈。不然你就卷鋪蓋滾蛋。
”周圍的空氣安靜得能聽到針掉落的聲音。我看著他那張囂張的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傻子,是誰給他的勇氣?2.我最終還是沒擦那雙鞋。陸珩氣得臉都綠了,
當場就要叫人事開了我。最后被副總監(jiān)給勸住了。副總監(jiān)拍著陸珩的肩膀,小聲說:“陸總,
為個實習生不值當。這小子犟,晾他幾天,有的是辦法收拾他?!标戠襁@才作罷,
但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從那天起,我的日子就“精彩”了起來。項目策劃案,
我的名字永遠在最后一頁,甚至直接被刪掉。團隊的臟活累活,永遠都是我的。打印文件,
整理倉庫,甚至打掃茶水間,都成了我的“本職工作”。陸珩還變著法地羞辱我。
他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喝剩的咖啡杯遞給我,“陸沉,沒水了,去給我接一杯。
”我若是不動,他便會提高音量?!霸趺?,實習生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公司請你來是當大爺的嗎?”同事們都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有幾個剛畢業(yè)的年輕同事想為我說話,都被身邊的人拉住了。我懂他們的顧忌。
陸珩是“皇親國戚”,得罪他,就是自毀前程。我只是默默地接過杯子,轉身走向茶水間。
在監(jiān)控死角,我拿出手機,對著那個印著他清晰指紋的杯子,拍了張照。
然后將杯子丟進了垃圾桶?;氐睫k公室,我兩手空空。陸珩皺眉:“我的咖啡呢?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丟了。陸總監(jiān),一次性紙杯更衛(wèi)生。
”他的拳頭在桌下攥得咯咯作響。3.陸珩沒能在我這里討到好,便把火氣撒在了別人身上。
和我同期進來的一個實習生小姑娘,因為幫我分擔了一次數據整理工作,被陸珩抓住了把柄。
他指著報告上一個無關緊要的標點錯誤,把小姑娘罵哭了?!柏i腦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們公司不養(yǎng)廢物!”小姑娘哭著跑出了辦公室。下午,她的辦公桌就空了。我聽說,
她是被陸珩逼著主動辭職的。這件事之后,辦公室里再也沒人敢跟我說一句話。我像個孤島,
被所有人敬而遠之。我不在乎。我只是每天按時上下班,
做著那些陸珩丟給我的、上不了臺面的雜事。然后,在每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
記錄下他的一言一行。視頻,錄音,文件。我那個偽裝成錄音筆的U盤里,素材越來越豐富。
我爸偶爾會給我發(fā)信息,問我怎么樣。我只回兩個字:很好。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忍耐力,
還給我發(fā)了個“加油”的表情包。我看著那個土味十足的表情包,有點想笑。爸,
你這哪里是試煉兒子,你這是在玩火。就不怕你兒子哪天撂挑子不干了,
讓你這偌大的家業(yè)后繼無人嗎?不過,我也很好奇。這個陸珩,
到底是我爸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找來的極品。演技這么好,連我都差點信了。
4.轉折點發(fā)生在一個重要的項目上。公司要競標一個城西的開發(fā)項目,
這是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個單子。整個部門為此忙了整整一個月。我雖然被排擠,
但核心的數據分析和模型建構,沒人比我更在行。副總監(jiān)頂不住壓力,
只能偷偷把最重要的部分交給我來做。我花了三天三夜,沒合眼,做出了最完美的一版方案。
交上去的時候,副總監(jiān)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感激和愧疚。“陸沉,辛苦你了。
這次項目要是能成,我一定在老總面前為你請功?!蔽覜]說話。我知道,我的功勞,
到不了老總面前。果然,在項目提報的前一天,陸珩把我叫到辦公室。
他把我的方案報告扔在桌上,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的心血?!斑@方案,你做的?”“是。
”“做得不錯?!彼y得夸了我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從今天起,這個項目由我全權負責,
你不用再跟了?!彼@是要,明搶。我看著他,眼神很冷?!瓣懣偙O(jiān),這份方案,
每個字都是我寫的,每個數據都是我算的。你確定你能看得懂?”我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陸珩這種草包,除了會仗勢欺人,對業(yè)務一竅不通。他臉色漲紅,惱羞成怒。
“看不懂又怎么樣?我是總監(jiān),你是實習生!我說這個項目是我的,就是我的!
”他拿起那份報告,當著我的面,把封面上我的名字劃掉,簽上了他自己的。龍飛鳳舞,
丑得別致。“現在,它是我的了?!彼靡庋笱蟮乜粗?,像一只斗贏了的公雞。我笑了。
“陸總監(jiān),希望你明天提報的時候,也能這么有底氣?!闭f完,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罵聲。我回到工位,打開電腦,將方案的原始文件和所有數據備份,
加密,然后發(fā)送到了一個私人郵箱。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陸珩,
好戲才剛剛開始。5.第二天,是項目競標的日子。陸珩穿著一身高定西裝,
人模狗樣地站在臺上,對著PPT慷慨陳詞。那份PPT,是我做的。那些數據,是我算的。
他只是個蹩腳的念稿機器,甚至有好幾個專業(yè)術語都念錯了。臺下的甲方代表,
幾個經驗老到的業(yè)界大佬,眉頭已經微微皺起。到了提問環(huán)節(jié),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陸總監(jiān),請問您方案中提到的第三季度預期回報率37.5%,這個數字是如何得出的?
能否提供一下具體的測算模型?”陸珩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他支支吾吾,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這個是我們團隊經過精密計算得出的……是科學的……”“哦?
”提問的那個甲方大佬推了推眼鏡,“我們公司的分析師也做了個模型,在最理想的情況下,
回報率也只能達到28%。我很想學習一下貴公司的‘科學’算法?!眻雒嬉欢仁謱擂巍?/p>
副總監(jiān)在臺下急得直冒汗,不停地給我使眼色。我假裝沒看見。眼看就要搞砸,
陸珩急中生智,把矛頭指向了我。“這個方案的具體數據,
是由我們部門的實習生陸沉負責的!肯定是他計算出了問題!”他指著坐在角落里的我,
聲音洪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瓣懗?,你站起來!給大家解釋一下,
你的數據是怎么回事!”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甲方的質疑,
有同事的同情,還有陸珩那惡毒的、急于甩鍋的眼神。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慢慢站了起來。
我沒有看PPT,也沒有看那些數據。我只是看著陸珩,一字一句地問:“陸總監(jiān),
你確定要我來解釋嗎?”6.我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陸珩愣了一下,
隨即色厲內荏地吼道:“廢話!不是你是誰?趕緊的,別浪費大家時間!
”他以為我是在垂死掙扎。我沒再理他,而是轉向那位提問的甲方大佬,微微頷首。
“這位先生,您好。關于回報率的問題,您是對的?!贝嗽捯怀?,全場嘩然。
陸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我平靜地繼續(xù)說:“之前我們團隊內部討論時,
我提出的預估回報率就是28%。但陸總監(jiān)認為這個數字不夠亮眼,堅持要改成37.5%。
”“他說,PPT上的數字,就是要大膽一點,這樣才能唬住人?!蔽业穆曇舨淮螅?/p>
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眾人耳中。“至于測算模型,”我頓了頓,
看向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的陸珩,“陸總監(jiān)并沒有提供任何模型。他只是說,
他喜歡這個數字?!蔽艺f完,全場死寂。幾秒鐘后,甲方席位上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笑聲。
那是一種混雜著輕蔑和嘲弄的笑。陸珩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渾身發(fā)抖,
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項目,自然是黃了。我們成了整個行業(yè)的笑柄。